个人简介



我的成长轨迹,始终印刻着奔波与坚韧的底色。生于深圳、长于四川,父母作为包工头常年辗转多地,我便在行囊与工地的间隙里,拼凑出碎片化的童年。家境的拮据让我早早体会生活不易——小学六年级那年,为分担家用,我放下书包走进工厂,短暂的务工经历虽中断了学业,却磨出了骨子里的韧劲。
年少时,我曾在美术领域显露灵气,笔下的线条总带着对生活的细腻感知,一度以为会与画笔相伴一生。然而,父母对“手艺安身”的坚持,加之先天性近视对精细创作的限制,让我在迷茫中转向了推拿按摩行业。如今想来,或许是命运早有指引——那些对人体肌理的敏锐观察,恰与后来触摸经络、感知气血的医者直觉一脉相承。
医学之路的起点,是四川南充那位声名远扬的盲人按摩老师。在他门下,我第一次系统触摸到中医的脉络:从推拿手法的轻重缓急,到针灸穴位的精准定位,再到原始点疗法的“以痛为俞”,每一次练习都伴随着师父“医者手要暖,心更要热”的叮嘱。这段经历让我明白,医术的根基,从来不止于技法,更在于对生命的敬畏。
求学的漂泊并未停止。随父母迁至安徽完成初中学业后,我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投入到医学自学中,油灯下翻破的《经络图》《针灸大成》,成了最忠实的伙伴。这份坚持终有回响——我有幸得遇郑成俊老师,成为董事奇针第三代传承人,在他的点拨下,黄帝内针的“以通为用”、刺血疗法的“祛瘀生新”、鬼门十三针的“调神安志”,乃至苏轼针灸中蕴含的文人医者智慧,都逐渐融入我的诊疗体系。为求正骨之术的精进,我又辗转寻访到北方双桥老太太的传人,在罗氏正骨“手随心转,法从手出”的精髓中,领悟到中医“骨正筋柔”的深层逻辑。
深知“学不可以已”,我考入西南医科大学系统学习中医针灸理疗专业。课堂上,《黄帝内经》的阴阳平衡之道与现代解剖学的精准结构碰撞出火花;实验室里,每一次针刺练习都力求“得气”的微妙感应。毕业后,我奔赴北京协和医院进修,在中西医结合的临床实践中,既见识了现代医学的严谨规范,更坚定了“守正创新”的信念——次年,融合《黄帝内经》经络学说与螺旋式手法的“黄帝内按疗法”应运而生,它像一把钥匙,能精准打开身体淤堵的“关卡”。与此同时,师从聂氏中医男科创始人的经历,让我在男科诊疗领域开辟了新的疆域,更深刻理解到“治已病,更治未病”的医者责任。
十九载从医路,诊室的灯光见证了无数个清晨与深夜。从社区诊所的初出茅庐,到如今能为疑难杂症患者定制方案,我始终记得第一个被治愈的腰突患者那句“终于能站直了”的哽咽,记得深夜急诊时中风后遗症老人重新抬臂的瞬间。这些时刻,让初级、中级推拿师证、医师证等资质证书有了更重的分量——它们不仅是专业的证明,更是上万名患者的信任累积。
如今,诊桌前的《黄帝内经》已被翻得卷边,双手因常年施术留下了薄茧,但那份“但愿世间人无病,何惜架上药生尘”的初心从未褪色。未来,我仍将带着对中医的赤诚,以针为笔、以手为药,在传承与创新中,继续守护每一份向暖而生的希望。
学术荣誉
